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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5-06-26 來源:原創 編輯:小志 閱讀:

斗破苍穹之唯我独尊 www.bqskp.icu   悶油瓶總是一個人自由的來來去去,在斗里是,在斗外也是。這我是早知道的,連那扇青銅門他老人家都能進去再跳出來了,這世界上還有哪扇門是他進出不了的?

  對了,我一直沒機會問悶油瓶,為什么要回來,因為那天我看他的臉顯然是下了十足的決心、赴死一般。

  可他回來了,把小爺我嚇地著實不清,還以為是來索魂索命的。為什么我會覺得悶油瓶不回來了?大概是他最后進青銅門前、回過頭給我的那一抹笑、還有那句再見。

  我知道,悶油瓶從不說再見這種離情依依的娘兒話。

  所以,悶油瓶的再見,是再也不見的意思。

  還帶了抹好看的笑呢,真他媽怕沒人知道他長的好看嗎?我嘖了一聲,踢了又給我打起瞌睡的王盟一腳,把手上的雞毛撣丟了過去。

  “老板?”

  “還知道叫老板?睡到去找周公爺當頭子了吧你?”

  我瞪了王盟一眼,把胸口沒來由的氣給找了個垃圾桶到,王盟是不知道的,瞧他還睡眼惺忪的楞地望我,搞不好還在想是不是還在作夢……真他媽地我怎么有這種伙計?

  嘆了口氣,我丟下王盟還有鋪子,往西冷印社二樓走去,瞧見我那張大床就猛的撲了過去。

  床套子換過了、全部都換了新的,上次給悶油瓶那樣一鬧,沒把整張床都換掉算我前輩子香燒得夠多,只可惜似乎沒多到能夠讓我有反抗悶油瓶能力的地步。

  對了,那個見鬼天殺的悶油瓶小哥張起靈,上次風風火火在我這兒鬧了一整晚,隔個兒天亮我還沒跟他要個理由,又被脅迫地睡了個飽覺……哎啊,想到這兒我就一肚子孬火,過去都把狼當羊看了。

  不、就算悶油瓶是只羊好了,也是只能扒下狼皮的羊。

  真他娘的恐怖,也真他娘的讓人火大、因為再睡過那么一覺醒來后,悶油瓶就像他在斗里一樣,消失的彷佛這人沒出現過,壓在我身上那一晚是我不知好歹意淫他的春夢一場。

  鬼才信。

  不用走到浴室去看我滿身的紫痕,光是屁股肉疼的那么厲害,我可不是半夜夢游做瑜珈吧?桌上的水杯可都空了呢,都讓悶油瓶拿來潑我。

  說實在,比起生悶油瓶對我做這種事的氣,我更氣他一句解釋也不給我。所謂人死也要知道為什么要死,不是嗎?

  然后從那天過后已經一星期了,悶油瓶像死了似的連點消息都沒有,就不要是在哪個斗里頭歇菜,老子我就是觀落陰也要糾著你耳朵問你是什么意思……

  “真他娘的我怎么這么娘兒們樣……”

  我憤恨不平的垂了枕頭一拳,換氣自己這時候倒在床上、學林黛玉那副抽抽噎噎的怨婦樣怎么還這么像,一邊又想起了那晚的悶油瓶。

  我知道,我跟悶油瓶做了什么事,還知道他娘的老子我是第一次、悶油瓶那混帳熟練到就算他說他是第一次都是狗屁,即使他可能真的是第一次,到斗界的神即使在其他地方也有個過人天份什么的……

  干他娘的我稱贊悶油瓶做什么?我剛剛是在稱贊悶油瓶嗎?天、吳邪吳邪,胖子沒叫錯你好天真,你真他媽怨不得別人這樣叫你,真的是活該賣了自己還幫悶油瓶叫他賣的好。

  該死的,悶油瓶到底是在哪個斗里歇菜了,只少做粽子做鬼也捎封信來吧?

  不、沒的事……悶油瓶是什么角色呢、就算他睡了小爺我,還睡過就走人,走人還消失的一干二凈好了,他是什么角色,我再清楚不過了。

  他總在我快被粽子爺瓚去加菜前抓住我,總在我快給刀子在身上開口前拉住我,總在我在斗里亂竄竄到快精神病連著心臟病一起發的時候出現,然后我就像看到耶穌基督還如來大佛一樣安了心。

  他武功高強,一個人在斗里來去自如,可他總不會丟下我不管,還常常因為救我自己弄得全身是傷——我是知道的,他沒有必要,真的沒必要。

  第一次見了他的人總會說他冷淡,他是冷淡沒錯,可他不自私。所以每次幫他包傷口時,我總有些愧疚,他這些血是怎么出來的、這傷口是怎么劃的、這副狼狽樣是怎么給害的。

  都他媽的跟我吳邪有關。

  就沖著他跟閻王搶了我好幾回這點,小爺我給他睡個幾次……罷了,說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小爺占他便宜,悶油瓶那副身子骨,去哪兒都受歡迎,小爺我這盤腌羅卜哪提的出去見人……

  “都一星期了……”

  酸味嗆的我眼角都濕了,沒事我作踐自己做什么?我怎么說也是三爺的侄子,西冷印社的小老板,不學無術的大學生……至少還是個悶油瓶愿意救的子兒。

  是了,悶油瓶原本跟我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可我卻常碰到他。

  而且這個常、還是在艱險萬分,下秒歇菜見閻王的情況下。

  悶油瓶這時候不是從背后架住我叫我別動,就是撲過來把我推到一旁,然后自己狠狠挨了粽子一拳或一巴掌。他是個能讓千年女粽子下跪的人,還是能一聲哈巴扭斷海猴頭的狠角色,如果不是我,他身上的傷會比較少。

  但我哪知道每次我去下斗有危險時他老人家就會竄出來?我的反射神經還是凡人等級,就算我不想欠悶油瓶這份情,也來不及阻止他,但危險過去后,我又問不出口,問他為什么救我。

  我不知道這問題如果問了,悶油瓶會怎么答,搞不好會出乎意料的給我白癡兩個字。

  但我更不知道的是,如果我問了這個問題,悶油瓶說了我完全沒想過的答案時,我該怎么辦。

  “所以他娘的你還不給小爺我個解釋……”我又垂了枕頭一拳。

  “沒睡?”

  唉呦,真他娘的見鬼了!?

  “悶……是人是鬼?”我錯愕的回過頭,看到那正從樓梯走上來穿的全身黑抹抹的人,不就是悶油瓶嗎?

  該死,我方才說了什么?說他就算做鬼做粽子也要給我捎封信?真他媽的人沒事亂講話作什么?活該我被人叫天真。

  還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悶油瓶看到我轉頭后,原本凝住的細眉突然皺了眉頭,那縐折看得小爺我一顆心差點停了,臉色發白的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后十分孬種的后退了幾步。

  而悶油瓶看到我跳下床后,眉頭皺得更緊了,而我真的差點喘不過氣來,沒想到我在斗里給他救了那么多次,最后要償命的。

  “你……你……”

  “…………………………算了。”

  “哈啊?”

  我你了半天你不出個屁,他悶了半天倒是吐了兩個字給我,然后自個兒拐進了旁邊的浴室,留下像個白癡般張著大嘴一愣一愣地抖了幾下。

  然后,我聽到浴室傳來水聲,大概是悶油瓶在沖澡……等等,悶油瓶在我家沖澡做什么?鬼需要沖澡嗎?所以剛剛那個是悶油瓶的人,不是悶油瓶的鬼羅?所以——

  不對,悶油瓶來我家做什么。

  哎呀。

  小爺我咬舌,方才我不還盼著這家伙來的嗎?對了,首先要抓住悶油瓶,問他……先問他怎么消失這么久,是到哪兒鬼混……不對,我是哪家捉奸的太太嗎?我想想……應該先問他,這段時間去下了哪個斗……唉呀這有什么不一樣!

  “在想什么?”

  “哇啊!”我一嚇,誰叫抬頭的時候就有個半身滴水悶油瓶在我面前?這比我一抬頭望具血尸對我笑一樣恐怖。

  因為這悶油瓶,他只拿了件浴巾圍住下身,上半身慘白慘白的,還滴著水,讓小爺我看得又被那副好身材給咽了口水,險些魂都給勾了……呸、呸、呸,勾什么魂,

  悶油瓶又不是哪個狐貍精怪。

  “怎么了?”悶油瓶的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洗過澡,輕松了些,然后五指從額前將他濕潤的黑發直接后梳了去,我從沒見過悶油瓶這情態,一時真的看傻了眼。

  干他媽的老天怎么能不公平成這樣?人家不過梳個頭發都能帥到掉渣,去他的人皆生而平等,平個屁。

  “你、你這段期間……”我提氣要開口問了,卻突然像被魚刺哽住一般,被悶油瓶一雙星燦的黑眸給望得腦筋空白。

  “嗯?”他抬眉,懶懶的看了我一眼,可能眼神里還順帶罵了我蠢還白癡吧我也不知道,總之見我張嘴沒個聲,他老人家就自己鉆到我的床上去了。

  等等,我的床!

  “欸!小哥你——”歐該死,這熟悉的天旋地轉——五分鐘后,悶油瓶放開氣喘吁吁的我,淡淡一句。

  “我跟你說過了,別再叫錯。”然后,他倒頭、閉上眼睛作勢要睡??裁賜嫘?

  小爺我腦袋再昏也沒癡呆,再給你混過去我吳邪以后就改姓好叫天真!

  “小、張起靈,你到底來做什么的?”我想也不想就抓住了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一點兒也沒憐香惜玉的意思,還香啊玉的,他可是悶油瓶,徒手殺人都沒問題的狠角色,哪那么脆弱。

  是啊、他哪會脆弱,我心臟突然癢癢的疼,想起他讓我包扎時的畫面。

  “睡覺。”他的聲音像是有些疑惑,不懂我問這做什么似的,丟完這價值兩千金的字后,把我的兩只手從他臉上拉開,然后移到他腰上……

  等等這姿勢怎么回事?

  “張……張起靈你等等,先別睡啊!我還有話要問——”我像碰到熱水似的一下子彈開了手,差點沒從床上滾了下去——因為悶油瓶伸手抓住了我,還順帶把我整個人攬進來,形成比我收手前更糟糕的姿勢。

  上次的傷好像不要緊了,我看悶油瓶白斬斬肚皮上連點疤都沒,看來他不是剛下完斗……等等,差點又走神,真他娘的悶油瓶沒事身材這么好做啥?

  “問什么?”

  “問……當然是問你上次怎么對我——”

  “還不舒服嗎?”悶油瓶突然臉色嚴肅的一閃,把我從他胸前“提”了出來,煞有難色的望著我,那雙黑瞳里赤裸裸的擔心讓我簡直受寵若驚,趕忙搖凌波鼓似的說沒事。

  “沒事就好。”他輕吁了口氣,嘴角好像有那么一丁點兒彎,挺好看的。帥哥就是這樣,就是哭也哭得很帥……咦?

  “等……等等,你別睡啊!”該糟,我怎么給他領著鼻子走了呢?這不成不成,我正想伸手拍他臉時,卻發現兩手給他固住了,動彈不得,只得扭了扭身子。

  我怎么知道,這一扭會壞事。

  “別亂動。”悶油瓶閉著眼睛,可眉頭突然皺好緊。

  “那你先放開我啊!”

  “……………………吳邪。”他突然睜開眼,我正好抬頭看他,差點又被他嚇得歇菜,愣巴巴的看著他那挺到像假的鼻子,真他媽的好看,不過小爺我也不差……

  “…………你欠我個解釋。”

  悶油瓶皺眉以表示他的回答——他老人家顯然不懂我在問什么。“解釋?”

  “嗯,解釋。”我重新點了點頭這樣說,而他也跟著我點了點頭,露出了有那么一丁點兒的恍然大悟在他那張過份好看卻又平淡的臉上。

  然后他花了一個晚上跟我“解釋”。

  自此之后,我再也不敢向他要解釋,因為這釋只會越解越雜,隔天早上我還得打電話叫王盟開店,然后嗑著悶油瓶給我買來的早餐。

  什么?你問為什么悶油瓶要給我買早餐?廢話不然要我去買嗎?他這家伙可是把我一整夜給……

  “吳邪,專心吃。”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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